“饮鸩止渴?”
唐婉试探地问道。
“没错。”
陈阳打个响指,道:“不过后代皇帝所谓的鸩酒,全是砒霜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致敬下名字而已。
所谓鸩鸟过处,寸草不生,这种剧毒之物,早就被杀绝了。
一只只鸩鸟,全成了帝王家一杯杯鸩酒。”
陈阳夸赞道:“难得之物,稀罕之物。”
“我估计张麒麟不知道挖了多少帝王家坟墓,这才挖出了这样的好东西。”
唐婉目光流转,隐约把握到了什么?
她可是知道的,陈阳平时话很少,绝不是这样多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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