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浑身上下黑乎乎的,不仅仅是脏,还有种潮湿与油腻,像是蚂蟥或者刚出水的鱼儿一样,那种裹着粘液般的感觉。

        其色墨绿。

        在这样的光线情况下,哪怕是眼神最好的人,也无法分辨清楚那墨绿颜色,究竟是皮肤色泽呢,还是粘液污浊呢,亦或者是鳞片?

        它在一步步地靠近,哪怕距离不过30来米,依然没有人能看清楚它的真正长相。

        在它头脸的位置,一缕缕板结在一起的头发,带着墨绿颜色披散下来,恍若是厚厚的帷幕,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它的面孔。

        在一缕缕的头发中间,依稀是眼睛的部位,受手电筒和探照灯之激,众人隐约能看到绿油油的眼睛,像是夜猫子一样。

        “这样的玩意儿,称不上是人了吧?”

        “那画师,真可怜。”

        “老惨了!”

        胡图接连吞咽了好几口唾沫,又作呕了数次,才将因为在脑子里联想还原那位画师的遭遇引起的恶心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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