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谁说?合着你们都做好人,就我是坏人了。”
“沈妧从小没有妈妈,现在又没有了爸爸,阿肆从小相当于没有爸爸,妈妈很早就去世了,他这些年一个人吃了不少苦,如今他看着沈妧,就跟看着小时候的自己没有区别,自然会多几分怜惜,你明知道那些都是别人恶意中伤的谣言,何必戳他心窝子。”靳澜川不赞同的看着秦彧。
“我就怕他不清醒,对沈妧投入太多感情,你可别忘了,肆哥只答应照顾小姑娘一年,一年后小姑娘要是走了,他只怕更难过。就算他觉得跟沈妧同病相怜,把小姑娘当亲人,但沈妧也不是他,人言可畏,到时候对大家都不好。”秦彧喝了一杯闷酒。
一时间,宋柯靳澜川都陷入沉默,谁也没在说话。
白星洲生日宴后,第二天周一,程肆亲自送沈妧道学校宿,江妈跟着一起过去将她的床铺什么都收拾好才放心离开。
回去的时候,江妈还在偷偷抹泪,总担心沈妧一个人在学校照顾不好自己。
程肆心情更加烦躁,直接让江东来先送他回公司。
住校的日子比沈妧想象中要容易,宿舍是四个人一起住,另外两个室友是文科班的,都是艺体生,一个学编导叫阮青苹,一个安静很有文艺气息的女孩子,另一个学音乐叫傅笑,笑起来有可爱酒窝的美女,性格都挺好相处的,对沈妧这个新来的,一点都不排外。
白星洲在得知沈妧搬到云朵宿舍一起住校,也申请了住校,陆陆续续,班级里住校生越来越多。
住校后,沈妧一开始还是不太习惯,程肆也会发消息问她,言语间都是担忧和关心,沈妧开始总爱看手机有没有新消息,她会忍不住想程肆在干什么?甚至想发信息问他,但是过了两天后沈妧索性不在带手机到教
室,几乎将所有精力都用在学习上,她跟云朵每天都是一起,早上最先起床,然后跑步十五分钟,晚上最后离开教室,跑步十五分钟,慢慢的,她习惯了这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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