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吴……对,吴邪。见面你喊他表哥就行。”
“邪”?
这字做名字似乎不吉利。我看着短信上提及的名字心说这名真是挺邪的,起名的也是心大,什么愁什么怨啊。
虽然因为战争而结婚晚,但太爷爷长寿过百,活到了我六岁。我小时候精力过剩烦死狗,常常缠着太爷爷让他给我讲他那个时代的故事。故事现在多已经记不清了,但我记得每次我问太爷爷问老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就叹气,往我嘴里塞糖塞花生。
“小闺女不知道的好,太爷爷要不是离家的早,肯定活不了这么久喽。”
他就那样慢悠悠的摇着椅子,眯眼看着天空说。
杭州是个漂亮的地方,气候也比山东温暖,应该说要被热死了。听说当地人喜欢甜食。
我们下火车已经是十天之后的事了,那个表亲打电话说铺子有事走不开,让他一个伙计来带路。来的那个叫黎簇的年轻人在出站口举着个硬纸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寻人山东吴向东吴桔”,大热天在一群接站和宾馆拉客的人中被挤得呲牙咧嘴,看见我们欣慰得眼都亮了,我一看就乐了。
我爸和他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伙计说把车子停在了离车站挺远的地方,走过去要点时间,一边说一边过来身手要帮我拿行李。我的东西不多,连忙说不用,但话还没说完手里拎的三盒女儿红就易主了。他冲我笑笑,转身走了。
我看着空空的双手上的勒痕有点茫然,他动作不大,但动作之利落之巧简直像杂技一样,我完全没看清他是如何掰开我手拿过去的,而且之前我手指被茶叶盒子上的带子勒得血液不通,对施力造成的疼痛非常敏感,他接的非常有技巧,我的手几乎没什么感觉。如果说是天生敏捷灵巧也似乎太骨骼精奇了,简直像接受过某种训练一样。
我心里突然有点打鼓,不知道那个表哥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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