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就过来了爸爸，”迈尔斯装作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实际上提姆约我晚上去他家做客，但是我得先回家跟妈妈报个平安——”
老莫拉莱斯一听就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儿子话里的意思。他先是看了看远远的盯着这里的德雷克家的小子，然后瞪了一眼迈尔斯：“好了去吧，我会给你妈妈打电话的，记得早点回来！”
“当然爸爸，我保证！”
小丑让强尼开了车过来，他自己推搡着布鲁斯·韦恩上了后座，自己从中间探出头，动作灵活的爬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对着自己的手下说话。
“你知道吗强尼——”小丑并没有捆起布鲁斯的手脚，他清楚这个哥谭首富极有可能跳车逃跑，他只是不在乎，事实上对他来说无趣才是对付他最好的方法。
“看窗外，强尼，”小丑摇下车窗，乌黑的眼珠灵活的转着，似是在观察着黄昏里的哥谭：“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强尼·弗罗斯特握着方向盘，抽空看了一眼窗外，因为小丑搁在他肩膀上的手抖了一下，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嘴唇：“我想我看到了灯火。”
“灯火？呵呵——”小丑笑出了声，不是那种疯狂的大笑，仅仅是像听到了朋友的玩笑话时略显荒唐的感觉。
“那些都不重要，”他停顿了一下：“在这黑暗之中，他就在那里……”
小丑从大衣内衬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打开了保险栓拿在手里把玩着：“你知道的吧，强尼？”
——他就在这窗户的另一端。
强尼开着车路过了教堂，从后视镜里他看到了教堂树立的用来告诫基督教徒的巨型十字架牌。上面写着：你们的罪终究会追上你们。他并不是个信徒，但他现在有时候也会开始思考，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有着因果循环……他的老婆向法院申请了离婚……就在他上个月第五次出狱以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