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章答应了，接住笔把地址写清楚。
向章说得太真，张全原本都要信了。接过登记本一看就笑了：“露馅了吧？我们小区都是独栋别墅……”
“你说什么？不可能！”一股恶寒心底升起。向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前二十年的记忆难道都是假的？
张全目送他失魂落魄地离开，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正事不干……”
“这不可能……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父母是不存在的，家也是不存在的？向章抬头看天，太阳很烈，照在身上却是冰冷的。
向章心烦意乱，忽然想起，奶奶还在乡下……
间桂村在苏城最南边，从市区开车过去最少也要三四个小时。那里很偏僻，边上就是一大|片坟地。出租车很少有肯去的。
向章在路上拦车又在打车软件上叫车，听到去间桂村，所有人都摆了摆手，拒绝接单。向章无奈，只能厚着脸皮打电话给宁轩。
宁轩来得很快。车里远远就看见向章蹲在花坛边，一脸生无可恋。宁轩按响喇叭，向章像是忽然来了精神，用力抹了一把脸，坐上副驾驶。
“你什么情况啊，不是说回家，怎么突然又要去间桂村？”发动车子的间隙，宁轩抽空看了他一眼，“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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