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绿衣（十五）
“张翠。”向章指向她腿边，咽了咽口水：“她瞪着我。”
所有人都看向他手指的地方。
向韵最不相信这个，立刻冷笑出声：“我知道你们的套路，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说，翠翠心怀怨念不肯走，需要我们做场法事来化解？说说吧，多少钱啊？我妈信你们这套，我可不信。”
“向韵！大人说话，有你小孩插嘴的份吗？你跟我出去，别在这捣乱。”
“我不走！”向韵躲开三姨的手，直勾勾看着向章：“为了骗我们费这么多心思，戏都开场了，不听听怎么行？”
“你这孩子……”
“她动了……”向章根本没理会向韵，仍然目不转睛，看着张翠。张翠慢慢从凳子里爬出来，顺着苏蓉的腿往上爬，最终坐到她腿上，心满意足地倚在她一条手臂上。做这一系列动作时，眼睛依然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死死将向章盯住。
苏蓉的视线顺着向章的慢慢移动，落到自己膝盖上。
“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靠在你怀里，右手环住你的手臂，大拇指塞在自己嘴里。另一只手伸在你嘴边，想把食指塞进你嘴里……”
向章细致描述了一遍张翠现在的动作。苏蓉还没听完全，眼泪就再度滚了下来。她双手在身前比了个动作，刚好将张翠整个环在手臂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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