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姨迟疑了。
“你考虑一下。”
三姨最终还是同意了。无论如何，张翠已经死去，就算再强留着也没用。而苏蓉，却是活生生的人。
三姨答应之后，王敬霆就出手了。向章清楚看见，他将手伸到苏蓉头顶，看上去没用多大力气，轻轻一抓，张翠就慢慢变小，最终变得一颗玻璃珠子大，被王敬霆握在手心。
王敬霆忽然喊向章：“过来。”
向章有点懵，指了指自己，问：“我？”看他点头，这才往前走了两步。“怎么？”
“叫醒她。”
“什么？”向章一头雾水，“怎么叫？”
“就正常叫，快点。”
向章对着他看了半天，才低头看苏蓉。苏蓉还是痴痴傻傻，没见有好转。他咽了咽口水，轻声喊：“苏蓉，醒醒。”
苏蓉没醒，反倒是向韵看不下去，噗嗤笑出了声。宁轩怒目而视，王敬霆却没理他，而是催促向章：“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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