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霆头都没抬：“好消息。”
“教授，你觉得，张翠的话属实吗？”向章的语气听起来颇为沉重。
“死人的话只能信一半……”王敬霆终于抬起头，“何况张翠已经属于厉鬼。”
敲门声响起，王敬霆说：“进来。”
宁轩怀抱着一个布包进来，“累死我了，我说你们没事躲在办公室干什么。”
“这里清净。”向章看他累的够呛，给他倒了杯水。看向桌上的布包：“这就是笔记本？”
“嗯。”宁轩一口气把水喝掉大半，“我爸把这东西藏得太严实，所以多花了两天。”
从间桂村回来之后，宁轩就请假了。到今天，一共请了三天。花费这么多时间，可见宁父有多看重这本笔记本。
向章打开了布包，就像宁轩说的，这笔记本没什么特别，平平无奇。除了封面看上去像古籍之外，并没有其他特色。封面上三个字龙飞凤舞，只能隐约看出个金字。
“里面还和从前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有。”宁轩说：“我试过了，和之前一样，任何笔都没法在上面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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