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低下头看面前的纸片，“殄文？”
殄文是一种很特殊的文字，传说之中，是死者世界使用的，所以又称鬼书。时至今日，殄文已经失传大半，能看懂的人，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秦与酌面色凝重地点头，“你也看出来了？当初爷爷研究的时候，我看过一点。可惜才疏学浅，只看出来是殄文，至于写的究竟是什么，却看不懂。”
这也是她这么早来找王敬霆的原因。原本在她的计划之中，还要再蛰伏一段时间再和王敬霆相会，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王敬霆是秦教授的得意弟子，不仅如此，还和柳林学习过柳家的法术。所以秦与酌猜测，王敬霆可能看得懂这些文字。
岂料王敬霆却说，他也无法看懂殄文：“我也只在柳林的笔记上看见过，所以才知道这是殄文。”至于其中的真正含义，却是无法知悉了。
秦与酌闻言，说不上失望还是怎么，只是叹息着说：“如果林哥还在，我们也不必这么被动。”
王敬霆盯着纸片不说话，只听秦与酌在耳边说：“真走投无路，只能去柳家了。”
现在的国情，对于阴阳诡术很不友好。真正懂法术和殄文之流的，实在屈指可数。算起来，这些都是柳家的看家本事。也正是因此，秦教授当年才会收柳林当学生。可惜在柳林死后，柳家就收敛所有锋芒，避入岛城的即墨城之中。
王敬霆也想到了这点，却皱着眉：“恐怕柳家不会见你。”
“只能用爷爷的面子试试，或许能有用……”
“王教授？”一声带着惊喜的呼唤打断秦与酌的话，两人转头看过去，只见宁轩和向章走了过来。王敬霆还注意到，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女生，其中一个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刚才那声呼唤是宁轩喊的，走近了才发现，不止是王敬霆，他面前还坐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女生。宁轩自认已经和王敬霆还有向章绑成三人组，关系十分亲近，立刻朝王敬霆挤眉弄眼，调笑他道：“怪不得一大早就看不见人影，教授，瞒着我们出来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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