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贴身照顾自己的念画和墨九,她谁都不信。

        肃公子见她拒绝,倒也不恼,只轻轻笑了笑,道:“我与姑娘是知己的交情,姑娘若需帮忙,尽管开口就是。”

        白妙卿含笑应下:“多谢肃公子。”

        肃公子拢了画扇起身,似有些怅然地看了那筝一眼,“今日未能听姑娘弹一曲琵琶,实在遗憾。”

        白妙卿知他是要走了,起身将他送至纱幔边处,盈盈福身道:“妙卿新学了一曲芙蓉出水,公子若不嫌弃,下次妙卿弹与公子听。”

        “如此甚好。”肃公子朝她微微一笑,转身出了纱幔,下了画舫。

        瞧着肃公子渐渐走远了,一直立在外头的沈清河这才转过身来,皱眉看着白妙卿,声音低沉:“你不该与他走的太近。”

        白妙卿淡淡道:“肃公子是客,我只是尽我的本分招呼客人罢了。”

        沈清河眼神微闪,盯着白妙卿看了许久,才道:“方才他对你那般举动,想必白姑娘心里有数,他是为着什么来的。”

        这纱幔本就是近乎透明的霜色,又薄的很,他站在外头,只消用余光淡淡一扫,便能将里头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白妙卿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轻声道:“我心里有数,不劳沈大哥操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