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暗道不好,费力地抓住了床上铺着的软褥,想借机使出几分力来,可手腕竟似不听使唤一般,软软地垂了下去。

        郑晟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轻笑道:“别白费力气了。你已中了合欢香,若是乖乖的,我还能对你好些。”

        合欢香?

        白妙卿睁大了眸子,不可能的,她怎会中了合欢香这种迷情之物?

        仿佛在印证郑晟的话一般,她的身子渐渐变得燥热,脸颊泛起绯红,眼睫低垂,媚态横生。

        “真是尤物。”郑晟赞了一声,伸手就要去解白妙卿的衣裳,手臂却被人狠狠按住。

        他惊愕地转头,对上一张隐在斗笠下的脸,还未来得及反应,后脑勺上已挨了重重一掌,登时晕了过去。

        沈清河寻了条绳索,将郑晟捆了起来丢到一旁,眉眼冷的可怖。他本是想来告知白妙卿一声,晚上他有些要紧事,今日不能替她划船了,谁知竟遇上了这贼心不死的郑晟。

        他又狠狠踹了郑晟一脚,确定他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才放心地回到榻边,关切地看向白妙卿道:“白姑娘没事吧?可有伤着?”

        目光落在床榻上眼神迷离的人儿身上,沈清河微微一怔,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下。

        白妙卿的脸颊红艳得似在滴血,朱唇微张,口中不住嘤咛,柔软无骨的手臂柔柔地攀着垂落下来的薄纱帐,媚态天成,与她平日里的清冷之姿截然不同,勾的人心里一阵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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