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解释道:“我本是想来告知你一声,今晚有些要事不能替你划船了,谁知一进门就遇见了郑晟。”

        白妙卿的目光落在瘫在角落里昏迷着的男子身上,脑中记忆渐渐清晰起来。是了,是郑晟进了她的房间,还说什么她中了合欢香……

        沈墨九见她恢复了清醒,这才放下心来,叹了口气道:“都怪我,一时大意中了那刺客的奸计。那刺客估摸着是一早就安排好的,不需打赢我,只需将我引至别处,拖得越久越好。而姑娘中了合欢香,自然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由郑晟宰割。”

        白妙卿仍是有些迷糊,疑惑道:“可那合欢香是哪儿来的?我分明检查过那海棠花,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沈清河淡淡道:“那合欢香并非藏于花瓣之间,而是隐在泥土之中,秦婉柔当真狡猾的很。”

        见白妙卿额间仍有薄汗,沈清河不由自主地俯身过去,手中帕子轻轻擦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可还觉着热?”

        “多谢沈大哥,已经……不热了。”白妙卿往后挪了挪身子,似乎十分不自在。

        她抬起头,眼前的男人没有戴斗笠,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彻彻底底的落入她的眼中。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颚的弧线精致而诱人。

        白妙卿从未如今日这般仔细看过沈清河的脸,不由得微微一怔。

        沈清河却已经站起了身,拿起搁在一旁的斗笠戴在头上,轻声道:“既然白姑娘已经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白妙卿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连忙转头问沈墨九,“墨九,我刚才可有对沈大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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