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卿望了望幽暗漆黑的巷子,心里实在是有些害怕,便也没有拒绝,点头道:“好。”
回到明雪楼,沈清河扶着白妙卿进了卧房,念画立刻去准备了些热水,墨九则去匣子里寻了上次未用完的纱布,递到他手里。
他先是用打湿的帕子轻轻地擦去她胳膊上沾着的血,又从怀中掏出一小瓶药粉,倒了些在掌心。
“会有些疼,忍着些。”沈清河将她的纤细手臂放在自己的膝上,把药粉仔细地撒在那伤痕处。
钻心的痛从手臂上袭来,白妙卿咬着牙没有叫出声。她转过头不去看那可怖的伤口,心想得说些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才是,便问道:“沈大哥身上为何总带着药?”
“在军中难免会有磕碰,所以便常带在身上。”沈清河动作极快地替她包扎好,抬眸道,“好了。”
白妙卿闻声转头,见自己包扎好的手臂正放在他的膝上,连忙抽回手来,小声道:“多谢沈大哥。”
她似是有些拘谨,脸上泛起淡淡绯红,沈清河不由得又想起那日她靠在自己怀中的模样,唇角微勾,身子缓缓地朝她倾了过去。
“沈大哥,你……你做什么?”白妙卿惊慌地往后挪了挪,腰间却抵到了床头摆着的软枕,一时停在了原处无法动弹。
沈清河附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一笑道:“抱都抱过了,这么害羞做什么?”
“沈大哥!”白妙卿语带嗔怪,却因着并不强烈的缘故,在旁人看来倒似是在撒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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