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就站在一旁听着,那侍卫只得使足了力气,手中鞭子狠狠抽在沈清河挺直的脊背上,薄薄的衣衫很快就被打成破碎的布条,道道鞭痕显现,血珠随之渗了出来。

        沈清河微微闭着眼,紧抿着唇,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沈故终归还是心疼儿子,咬着牙听了一会儿,便吩咐侍卫停了手。他转过身,有些疲累地揉了揉眉心,淡淡道:“再去沈家祠堂前跪上两个时辰,今日之罚便算过了吧。”

        “是。”沈清河低声应了句,一旁的侍卫忙俯身去扶,他却已经站起了身,大步朝祠堂的方向去了。

        沈府后墙外。

        月色透过院墙底下那株槐树的枝叶,朦朦胧胧地洒在石子路上。

        白妙卿站在树影下,仰头看着沈墨九极轻巧地翻过了那道围墙。沈墨九伸手扒着墙沿儿稳住身子,趴在上头对她小声说道:“姑娘且等着,我去取木梯来。”

        她点了点头,手里提着灯盏站在墙根下等着。沈墨九很快就找来了木梯,轻手轻脚地将它举过墙头,立在白妙卿面前,“姑娘上来吧。”

        白妙卿踩着木梯爬上了墙头,沈墨九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轻巧一跃,便稳稳落在了墙内的地上。

        不远处,一个黑衣侍卫恰巧提灯走过,听得墙边有响动,立刻朝她们的方向看了过来,警惕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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