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自责,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她拉着男人垂落的衣袖,喃喃解释。
沈清河将她揽入怀中,手掌抚着她柔软的发顶,微微闭上了眼。
他不会再让她受一点伤害了。
因容安军有要事要向景元帝禀报,沈清河陪着白妙卿说了会儿话,便离开了偏殿。
楚太医亲自给她上了药,嘱咐她好生躺着,过三个时辰方可起身活动。她只好乖乖听话,躺在软榻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的门终于发了出吱呀的声响,一道冷风裹着落叶卷进屋内。
“谁?”她小心翼翼地撑榻起身,望向门边,“是沈小姐吗?”
来人的身形一点点清晰,玄色官袍盖在黑色履靴上,一点点朝她靠了过来。
她神色蓦然僵住,盯着来人,淡声道:“相爷怎么来了?”
林嘉懿并未答话,只是慢慢地走到榻边,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好像生怕她逃跑一般。
见他不说话,白妙卿又提高了声音,道:“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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