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卿神情恍惚地回到明雪楼,一推开门,抬眼便看见沈清河正坐在红木窗子旁低头饮茶,吓了一跳,惊诧道:“沈大哥?”

        念画从内室捧了点心出来,连忙解释道:“沈将军方才来找姑娘,外头冷,奴婢便自作主张让沈将军进来等了。”

        白妙卿轻舒了一口气道:“将军怎么来了?”

        沈清河轻轻笑了笑,也不避着念画,一字一顿地道:“想你了,便来看看。”

        凉风扫过朱红窗棂,屋内的气氛一时朦胧暧昧起来。念画赶紧寻了个由头退了下去,给他们二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白妙卿咬唇低下头去,脸颊红如一朵明艳的海棠花。

        “你方才去哪儿了?”沈清河见她眸中闪烁不定,似乎是刚撞见了什么事,话中不由得带了几分关切。

        “应清芷姑娘之邀,去了一趟相府。”

        白妙卿迟疑了片刻,还是把方才在相府中所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清河。毕竟此事事关林相,除了沈清河,她也再无旁人可以商量了。

        沈清河闻言,眉头微皱道:“那扳指上的刻字,你可看清了?”

        白妙卿点了下头,语气十分肯定:“看的真真切切,确实是个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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