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暮宫。
沈墨九轻手轻脚地进了景暮的书房,抬眼便见他靠在红木轮椅上,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中书页,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
“今儿来的倒早。”景暮头也不抬,仍旧盯着手中书册,“自己坐吧。”
沈墨九吐了吐舌,随手拉了张椅子在他面前坐下,目光移到他的双腿上,问道:“这几日可有觉的好些?”
前些日子,她在坊间遍寻名医,终于从一个已经年过古稀的老大夫那里学了一手推拿之术,据说灵验无比。她想着试一试总归是没什么坏处的,便日日来宫中给景暮按腿,谁知按了半月,他的腿竟大有好转之意。
景暮合上书卷,转头看她,轻轻勾了勾唇:“好些了。”
沈墨九便俯下身去,熟练地寻到了他关节不适之处,轻轻揉捏着。少年抿着唇,微阖双目,身子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那姑娘可是沈家的?”
窗外树影下,景信紧紧地盯着房中二人,眼底蕴着浓重戾气。
一旁的随行太监忙低声答:“正是。听闻这位沈家小姐为了治好三殿下的腿,费了好大的功夫学了一手推拿之术,如今三殿下的腿已开始好转了。”
景信抿唇未语,眼眸却愈发幽深,小太监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再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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