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我们说的话,便留不得了。”他声音淡淡,却透着刺骨的杀意。
秦婉柔吓得花容失色,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哭着跪倒在冰冷潮湿的草地上,哀求道:“婉柔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啊!大人,您饶婉柔一命,以后婉柔自当为您做牛做马……”
姑娘家的声音软糯,可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只启唇道:“杀了吧。”
秦婉柔顿时心如死灰,她知道这男人今日是定然不肯放过自己了。趁着郑晟还迟疑着杵在原地,她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一头冲进夜色之中,没命地跑了起来。
裙衫上沾满了夜露,她边哭边跑,不知跑了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了几处帐篷。秦婉柔来不及细想,加快了步子,如无头苍蝇一般一头撞入了一间帐篷中。
帐内熏香淡淡,烛光柔暖,空气中处处透着静谧与温柔,与她眸中的惊慌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秦婉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晌才抬起头来,看向坐在帐中的人。
女子一袭淡红长裙,素手从琴弦上缓缓移开,看向她的眸子里分辨不出神色,声音淡淡:“秦姑娘深夜闯入我的帐篷,当真是懂礼数的很。”
秦婉柔有片刻的愣神,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这是闯进了白妙卿的帐篷。
目光往旁边移了移,见沈清河正坐在一旁的木椅上,长眉微蹙,面上似有几分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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