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学习和破关双重的心态,陆芸一本正经地拿出日记本,从上次自己读到的位置开始继续读了下去。
读着读着,她便忘了自己还有个不上进的学生,全神贯注在了日记的内容上。
——“我的计划是找一天晚上,把那四个人都杀了。”
——“最开始跟来,后来又走了的那个小姑娘就算了。她没有参与纵火。但是后来见着我灼烧却丝毫没有想到拉我一把,放任我去死的家伙,我也会让她血债血偿。”
陆芸看到这儿,微微点头。这就说得通了,刘榆最初没打算要杀罗莘莘,因为他并不知道最后的那个人就是去而复返的罗莘莘。
接下来日记的内容基本上都和这个计划有关,里面详细的记录了他会怎么逃出精神病院,如何在暗中观察。
这些字符一个个放那儿都很正常,但拼凑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陆芸感觉自己离达成好结局的关键只剩下临门一脚。当她翻到倒数几页的时候,那扇一直被锁起来的真相之门,自然而然地打开了。
之前让陆芸搞不明白的,是刘榆形容这些事件的语气再一次的发生了转变。从之前那种全篇都是繁琐的动作和无聊的日常,变成了一种更像是写的写法,形容词的数量骤然增加了起来,各色各样的写作手法也都冒了出来。
他开始描述天气的转变,增加环境描写,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有心理描写。这些平时在日记里不会写到的内容,开始逐渐出现。许多并不像是真的经历过,而像是在讲故事,也有了些脱离现实的感觉。
在这样的堆砌下,从日记到的过渡自然地完成了。
陆芸抓着日记本的纸页,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她手上渗出的薄汗已经轻微的将页脚捏的皱皱巴巴的,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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