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说什么。”冯云亭既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又觉得按照她的逻辑推就找不出老秃的问题了,因此不解地问。

        陆芸发散思维,开玩笑似地道,“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要准备被替换而带到了道具间,发现了那个密室呢?”

        冯云亭“啊”了一声,“那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不是说就旧的一批人偶要被……销毁嘛?”

        她说每个字都觉得很艰难,承认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获取名利达成目的的工具是一件难事儿。需要的时候她被摆在橱窗里吸引客人,不够好了的时候她又被轻易的抛弃甚至销毁。虽然她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真的要说出来的时候,还是不免感受到了一阵难过。

        “这就得问他了。”陆芸也很好奇,便道,“我们现在去警局吧,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审讯室,老秃看到她进来,露出了一个滑稽的笑容,“嗨。”

        “笑那么开心干嘛,你不是要交代吗?交代啊。”陆芸双手抱胸,半倚靠在椅子上。

        “这个椅子硬吧,连个坐垫都没有。”老秃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避重就轻地跟她吐槽着被关押的日子,“就被关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已经被五六个人问了。他们对我强硬一点我都无所谓,你要是也这样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

        陆芸看他到了这会儿还没个正形,一边感叹他老不正经的人设不崩,一边摇了摇头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样?看到你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我是不是还得大哭一场啊?”

        “那倒也不至于。”老秃笑着摆摆手,“但是这么多年的上下级了,我自诩除了刚刚那会儿,其他时候对你也不薄吧。你起码问问我在这里过得舒不舒坦吧,毕竟也有一半是你努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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