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陆芸甚至把阿尔杰拉了出来,“就比如侯爵为你钦点的那位未婚夫,看起来就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是特蕾西的未婚夫。”帕梅拉并没有因为她的几句话而被刺激到,像她这种境界的人,远非几句嘴炮就可以刺激到。她神色平淡地道,“那个阿尔杰是挺对我胃口的,就冲他敢顶撞侯爵,我就很喜欢他。只可惜,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和……很像,所以还是算了。至于特蕾西嘛,我留着她有用。”
陆芸又要开口。帕梅拉却挑了挑眉,“行了吧,你还想从我这里套多少话?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最后不是还是要死。别在我面前耍那些小聪明了,那些我都是玩剩下的。”
陆芸没想到她居然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在套话,还配合的讲了下去。这种态度就像是白天连她在特蕾西身体里的时候一样,她无所谓地告诉了陆芸一些内幕,甚至是一些听起来像是机密消息一样的东西。她不怕陆芸说出去,也不怕陆芸猜出来什么。
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更何况,她也不觉得陆芸能聪明到从她透露的只言片语就猜出真相。
“好了,别磨磨唧唧的了。”帕梅拉看着明显沉默下去的陆芸,有点不耐烦地道,“赶紧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陆芸问道。
帕梅拉这次没有回答,她的眼神阴沉了下来,对着陆芸瞪视了一眼,陆芸的脖颈上便像是被无形的刀划破了一般,出现了一道血痕,“你的问题也太多了。”
帕梅拉的美充满了攻击性,她甚至不屑于对陆芸露出一个笑容。她和陆芸之前碰到的人都不太一样,陆芸从未见到像她这样的存在,这是久居高位的人才会有的样子,而被她注视着的陆芸感觉简直比被教导主任看着还要有压力——
就好像灵魂都叫嚣着要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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