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女人就如衣服上的配饰,功成名就的时候,自然可以装点颜色,穷困潦倒之日,舍弃了也是无妨。
所以女人只有自己出息了,站起来了,做出了让他们都震惊的伟业的时候,才能逼迫他们正视女子,否则得来的妥协也是非常虚无缥缈的。
葛卿坐在屏风的后面,透过两扇屏风的间隙偷偷的看沈枳子如何医治病人。
这个沈枳子应该有三十余岁了,续了一把胡须,看起来很是老道。因为都是烟柳女子,也不需避人耳目,直接将袖子拉上来露出一截白晃晃的手臂放在引枕上。
只见他先伸手,按在左手脉上,过了大约几息的功夫,又换了右手摸脉。然后又是对着光看人的眼睛,舌苔,问她吃饭的状况。
一一回答过后,沈枳子又问了几个症状是否符合。葛卿本来还有些忐忑,不怎么信任中医,未曾想竟然一一都对上了,看来此人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看病的第一个姑娘也露出欣喜之色,不住的点头:“对对,就是这个样子。”
沈枳子笑着说道:“你这个症状,可是有些耽搁了。若是初次犯病的时候,就用药治起来,不但断无今日之患,此时恐怕已然痊愈了。如今既是把病耽误到这个地步,也是应有此灾。以我看来,这病要慢慢的来治,先用补药将身子慢慢的温养起来,等时候差不多了,再下一剂猛药……”
沈枳子就这样徐徐的道来,随后便在纸上写起了药方。
葛卿在屏风后面听着都觉得有几分道理。
其他人见沈枳子有如此本事,一个个都振奋了起来,争先恐后的要沈郎君先给自己医治。
场面差点失控,还好红桑在内室呵斥了几句之后,大家便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一个个排起了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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