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霭也定定的看着葛卿,随后敛衽为礼,垂着眼睛道:“但凭娘子吩咐。”
两人一前一后的行走着,不时有仆妇屈膝行礼,葛卿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礼节,不会再大惊小怪,她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从这些人身边经过。
东南方向是葛府的后花园,如今天色昏暗,许多角门已经上锁,越往过去,见到的人越来越少,四处一片空旷。
跟在身后的秋霭突然笑出声来:“看来娘子是越来越适应如今的身份了。犹记得数月之前,我等为娘子褪去鞋袜,娘子都会觉得不自在,如今俨然已经成为了另外一个大娘子。”
葛卿猛然回头,眼神中带着惊惧的看向秋霭。
秋霭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虽然世上神佛之说众多,然而就我亲眼所见的就娘子一例。没想到,身份如此高贵之人也会被鬼魂夺舍,哈哈,身份都被人替换了,今后还如何享受庙堂香火,当真是可悲可叹。”
葛卿一半是惊惧,一半是恼怒,声音沉沉的问道:“你到底说够了没有?”
秋霭喝道:“自然是没有说够的,你和那人实在太不一样了,也只有芒夏这样粗心的人才会相信你编造的那一番鬼话,一个人短期之内习惯可以变,口味可以变,但是她的字迹没有刻意练习的话绝对改变不了。你还记得自己在书册上标记的那几笔吗?那个人在一横之后总要向下拖一点,显得字迹秀美。你的呢,要不要我指给你看一看?”
葛卿没有想到,她已经很小心了,到底还是留下了破绽。她眼神闪烁不定:“你就这样大剌剌的说出来,就不怕我杀人灭口。要知道,凭我现在的身份,只要一声令下,就算没有任何的缘由,也会有人愿意替我卖命。”
秋霭倒是非常坦荡:“我这十几年的光阴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