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卿被芒夏推醒的时候还能听见窗外小鸟啾啾的叫声,显得午后的日光愈发的寂静。

        葛卿睡的身子酥酥的,慵懒的挂在芒夏身上,闭着眼睛问道:“几时了,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呢。”

        芒夏只觉得好笑,一边帮主子整理衣物,一边看了看窗外的日头,说道:“申时三点~五点了,我的主子~再歇下去就要用晚膳了。晌午就略歇歇吧,累了等晚上再睡。这时睡了,晚上又睡不着,长久下去会熬出病来的。冬至去倒杯茶水来,让主子好好醒醒神。”

        葛卿正好也渴了,就着冬至的手喝下一大口:“噗——”一口温热的褐色茶水喷将了出来,冬至喂水时,稍稍曲起了膝盖,一口水便全都喷到了她脸上。

        一屋的人全都呆住了,葛卿也马上清醒过来,取下挂在衣襟上的手帕,往冬至脸上擦了擦。

        “不好意思,是我睡糊涂了。”

        冬至连忙后退:“主子不可,折煞奴婢了。”说着用巾帕掩面,退将了出去,“容奴婢整理一下仪容。”

        坐在脚踏上缝制衣物的秋霭手顿了顿,低着头,眼中神色不明。

        葛卿清醒过来后,做事就非常利落,也不需要芒夏伺候,三两下就将衣物穿戴整齐。

        坐在铜镜前,待秋霭给自己梳妆。据说秋霭有一双巧手,平时能缝制一些主子贴身衣物,赴宴要梳的芙蓉髻,百花髻,灵蛇髻都信手拈来。

        有时原主的继母周氏都需要从葛卿手上借人,颇受府中的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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