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原主何德何能能够为世家举荐人才。如果真的有这么一条线,葛卿一定要牢牢的抓在手上,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地位的重要性。一个部门上的自己人能够办成很多事情。很多部门都有自己人就能结党营私。
因此葛卿压抑住激动,语气云淡风轻的说道:“既然郎君如此有信心,不如好好和我说道说道。我此去郊外的庄子上,不知郎君可有时间陪我同去。”
“自是有的。”
青衣男子见到这发展也是愣了一下,将酒坛子一搁,擦擦嘴巴,说道:“秦兄等等我,我与你们同去。”
葛卿点了点头:“那便一道去吧!”
两人便走在帷车旁边,白衣男子也想跟过来,却被后面的健仆客气的拦下了。
葛韵有些不太高兴,嘀咕道:“恁的要与这些穷酸人同行,搅得咱们一路都不得清静。”
这声音不大也不小,正正好能够被两人听见。青衣男子听的脸红脖子粗,似乎是被羞辱了,乌衣青年明显城府更深一些,拱了拱手,不冷不热的道:“我东阳秦家虽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不值当娘子记在心上,但也容不得外人说三道四。”
听了这话后,葛卿立马肃然起敬:“原来是中山王秦勇之后,失敬失敬。小妹年幼,不通世事,多有得罪,还望高士见谅。不知是秦家哪一支?”
“秦绍之,祖父定阳太守秦衡,叔父安邑县官秦盏。”
这段时间,葛青的书也不是白读的,报上名号之后,便知道他是何许人也,祖上出了哪些有名望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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