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洁面,换衣后,外室里的案几上摆满了碗盘。香滑可口的梗米粥,蒸的十字开花的馒头配上几碟清香酥脆的小菜,现在吃来最适合不过了。
葛卿注意到,葛韵身边跟着的婢女换了两个。虽然面容不如原来的清丽,因为做过重活,手脚有些粗糙。但是做事非常尽力,对葛韵感恩戴德,昨儿就是她们陪着葛红过来的,在厢房住了一宿。若是原来的丫头,怕是早就被拦下了,还会惊动大夫人。
相比于葛卿的处处小心,葛韵做事就是大开大合。昨日一回到院子里,直接罢免了两个最不听话的,让常之舟将人送给周域。另外两个吓破了胆,不敢言语,像鹌鹑一样缩在厢房里,葛韵初步尝到了无人制肘的滋味儿。
这次出门葛卿没有穿太过复杂的衣裙,佩戴繁重的首饰。因为她发现如果不是宴会那些正式的场合,平时出门的话,穿着只需简单大方即可。
帷车安静的走在石板路上,平乐巷,平安巷靠近近郊,面积广阔,平时只留几个忠心的仆从撒扫庭院。因为没有多少开支,人员简单,荣辱全在主子的一念之间,因此几个管事还算恭敬,也没有那许多花花肠子。上面吩咐下来的事儿,更是不折不扣的完成。
因此葛卿过来之前,昨日那十几个壮仆疗好伤后被安排在了厢房,所幸没有伤亡。就连那个断了臂膀的,也被止了血喝一些补血的汤药,躺在床上。
周域送过来的那些家属被安排对面平乐巷的宅子里,除了送少量的饭食,没有人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胆战心惊,惶惶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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