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妇人气得面红耳赤,她儿媳妇干脆整个人快要钻进了地缝里。

        妇人狡辩道:“那管事如此霸道,我们家如何敌得过?”

        “那我一弱女子,又如何能敌过?不过是跟在他身边混口饭吃。”

        葛卿不想再听这一骨碌话,朝常之舟使了个眼色。

        常之舟果然非常机灵,手中的长矛在地上划出森寒的声音,冷冷的喝道:“住口!保持肃静。”那妇人脑袋连忙往里一缩。

        这样的妇人最是欺软怕硬,她还真怕那长矛落在了自己身上。

        安静下来后,葛卿垂下眼睫,声音冷冷的说道:“我之前便说过,前事一概不问,所有的事从今天开始算起。你们将我的话都当了耳旁风,听不见吗?芝兰不守规矩,他们一家扣除一个功劳点。”

        “葛韵记下来!”

        葛韵连忙点头:“好。我早就想扣她的功劳点了。嘴这样臭的妇人,平日里不知道说过多少人的闲言碎语。”

        说着在一张卡片上减去一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