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卿将这些人临终之前的请求记录了下来,至于要不要实现,还是要酌情考虑。若是这个请求涉及到了已经犯罪的人,葛卿也是无能为力的。若是请求合情合理,葛卿还是会根据他们招供事情的多寡,顺手帮一把。
比如说有一个管事,他新纳的妾室最近给他添了一个儿子,为了让自己的血脉传承下去,什么话都秃噜出来了。可以说为葛卿的审判节省了不少时间,葛卿也乐于立下一个榜样,当众承诺,等此间事了将他儿子送到其他别庄,当作孤儿抚养长大。至少好过父亲是混蛋,别身边人排挤。
正午时间一到,葛卿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将饭菜吃完,让人将他们押到了谷场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常之舟大声宣读他们的罪证。
本来葛卿杀了这许多人,那些庄户是有些畏惧的,然而听着这一条
葛卿虽然想要得到认同感,但也不允许下面的人没有规矩,滥用私刑。镇纸重重的拍在案上,眼神森冷的扫视了一圈,声音低沉的喊道:“肃静!”
守在高台两边的健仆,长矛铮的一声齐整的与地面撞击,下面的人身子一抖,他们见识过这些人的厉害,自然是惧怕的。一个个又赶紧缩着肩膀,低着脑袋,生怕自己成为了被杀的鸡来震慑其他人。
葛卿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出现什么意外,宣读完罪名后直接将人全部给杀了。
高台上的血流的到处都是,积了厚厚一层,草鞋都被浸透了,走到别处,留下一串鲜红的血脚印。还有那堆积起来,小山似的头颅,震慑住了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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