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卿这么说,并不是瞧不起那些女子,而是事实如此。葛卿管不住所有人的嘴巴,那些污言秽语会说的人抬不起头来。不如先默默的将养着,等风头过去之后,再安排一个清白的身份,重头来过。

        “芒夏,你进来!”葛卿朝外面唤道,一般主子说话会客的时候,婢女都是跪坐在廊下,刚才那一番话葛卿并没有压低声音,她应该全都能听见。

        葛卿温和的说道:“今日便放你半日假,回去与你爹娘好好说道说道。”

        芒夏感激道:“多谢娘子体恤。”

        这边芒夏由车赖子陪同着,去了别庄。

        芒夏能够长久的陪伴在葛卿身边,倒不是个蠢人。她知道,就这样冒冒然的过去,定然会受到责备,不如先耍它一计。

        这般想着,一边吩咐车赖子在外等候,一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将头发抓烂,眼睛揉红,惶恐的直奔父母的住所。

        将小一辈的侄子侄女儿赶到院子里,掩上门扉,顺便将其他人探究的目光隔绝在门板后面。

        她爹娘果然顾不得责备芒夏了,一迭声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的不在府里当职?来了不说,还如此狼狈!”

        芒夏不说话就开始哭泣:“爹娘,都怪你们,尽贪图那点儿小东西,也不顾女儿的死活。如今冬至得了娘子的信任,反而将我抛之脑后,她们说‘歹竹如何能出好笋’,只怕以后不会再重用我了。”

        芒夏的亲娘也慌乱了起来,恨恨的说道:“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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