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主要是负责花木移栽和香料的采买。有些花木是昂贵的珍稀品种,要经常打理枝桠,用剪刀剪下枝蔓,插进土里,有些便可以枯木逢春,长出一只新的。管事儿的就拿到外面,一些世家的公子竞相出价,能得许多财货。”

        “还有香料,他们去铺子里拿货,从来不给现银,先赊欠着。四月里赊,八月里再还。这几个月将钱拿到赌博场,放重利债,然后再索要利钱,利滚利,还不完便拿田地儿女抵债。所以他们在府里是管事,在外面还有恒产,娶妻纳妾,十分奢靡。”

        桃花一连说了好几个,葛卿听的感慨连连,谁说古代人蠢,这心机,这手段,如果不是占着身份的便宜,还真不好对付。

        葛韵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操作,大开了眼界。她以前总以为,只要是下面的仆从一定会对主人忠心,这就是永恒不变的命题。原来不是的,他们也有私心。

        “很好,你很不错。说话条理清楚,观察细致,我身边正好缺了一个察言观色的婢女,从今往后跟在我身边吧。名字也可以改一改,就叫做惊蛰。”

        “你已经积累了五个功劳点,稍后我便安排你弟弟与家人见面。这五个功劳点可以给你弟弟换一个在护卫队巡查的差事。如果再立功劳还可以给自己的亲人换差事。”

        “惊蛰多谢娘子厚赐。”惊蛰连忙谢恩,面上带了喜色。

        “娘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不公平!”人群中有一妇人喊道,“桃花是和管事儿子行了苟且之事,所以才知道这许多。她这样不守妇道之人,如何能跟在娘子身边伺候。她这样的人,应该一个功劳点都不给她。”

        葛卿定睛瞧着她的眉眼,果然有几分姿色,即便穿着布衣,也难掩其中的娇媚,这不属于未出阁的姑娘。再说古代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还未婚配,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惊蛰以为失去了机会,干脆破罐子破摔,扭过头不屑的说道:“翠儿嫁给你儿子之前,不也上了管事儿子的床榻。否则你干嘛将你第一个孙子扔进了尿盆里,不就是不确定是谁的种。咱们半斤八两,谁也说不着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