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什么时候,女人都可以是不讲理的生物。

        面对提着热水,惊讶得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的繁缕,王洵还是一派风轻云淡,泰然自若地离开。

        只剩繁缕留在原地,于风中凌乱。

        女郎和王七郎君?

        她是不是该替女郎绣陪嫁的衣物了?

        作为深知裴蓁蓁性情的人,王洵很识趣地消失了一整天,直到金乌西沉才敢出现在她面前。

        裴蓁蓁的气已经消了,不过面对王洵还是臭着脸。

        王洵将食盒放在她面前:“回来时顺路为你带了汤饼。”

        当然不是顺路,这是他特意绕路去买的汤饼,闻名东海郡,也算裴蓁蓁难得喜欢的一样吃食。

        冷眼看着他打开食盒,热气蒸腾,王洵含笑将竹筷放在裴蓁蓁面前,她哼了一声,拿走了竹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