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选的路,怎样的结果,都该自己承担。
两人便都沉默下来。
前方,裴清渊抓住裴蓁蓁的手:“蓁蓁!”
裴蓁蓁眼神冷淡:“你还想做什么。”
她瞧着裴清渊额上青紫血痕,心中竟生不出丝毫波澜,他要孝顺,自该受些代价。
裴清渊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不由自主地放开手:“母亲或有不妥,可,她毕竟是怀胎十月将我们生下的母亲”
“她生下我的时候,也未曾问过我是否愿意。”
裴蓁蓁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凉薄的话。
若是可以选择,她也不会做萧氏的女儿。
宵禁已过,裴正便为他安排了住处,萧明洲却未曾休息,去了裴蓁蓁的瑶台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