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遥远的地方,一栋灰扑扑的二层小楼,一间灰不溜秋的房间里,中间有张破旧的小方桌,四个桌腿缺了一个,用块儿漆黑的木头勉强支撑着,桌子上面满是油黑的积年污垢,其上有盏造型古朴的煤油灯,绿色的火焰腾地一声跳高了三倍的距离,桌旁坐着一老者,眼神灼灼地望向煤油灯,眼睛跟煤油灯的火焰一般绿油油的。
老者裂开嘴,露出一口大龅牙,牙齿上还带着黑黄的牙垢:“有缘人,嘿嘿。”
“他来了。”
魏伟钱连带着跑了三公里,才抖着脖子回头看了眼,见那鬼东西没追上来,他顿时松了口气,腿一软,摊在了地上。
等他歇够了气,才气急败坏道:“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可不就是个鬼地方。”空气里有人回答。
魏伟钱冷笑道:“还用你说——擦!!!”魏伟钱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四处张望,面色惊惧,他周边是一片黑色的原野,空荡荡的,视线昏暗,只余天空上那轮不详的弯月发出凄冷血腥的光芒。
“你是什么东西?”魏伟钱强迫自己的腿停止抖动。
“.......”
空气里静默了一秒,才有声音道:“说话就好好说话,骂什么人呐?你讲不讲文明啊。”
听着这声音没什么恶感,魏伟钱缓了缓,提足了勇气问道:“敢问,您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