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主持人是少儿频道的主持人,声音很甜,神色也很温柔:“妈妈对爸爸和宝宝的得分有预期么?”

        陶桃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女主持人笑着追问:“多少分?”

        陶桃咬了咬牙,抿了抿唇,蹙了蹙眉,纠结了一会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终选择实话实说:“一百五。”

        女主持人的笑容中闪过了惊讶:“只有一百五么?”

        陶桃心想:“一百五都算是高的了。”然是面对着镜头,她不得不说一些场面话,“得分肯定是次要的,参加比赛也不是为了输赢,主要还是想练练孩子的胆量。”

        主持人边听边点头,最后还发自内心地对陶桃的发言表示了高度赞扬:“看来您对比赛这种东西看得很通透。”

        陶桃:“……”

        主要是因为我们家那对非主流选手的水平不行我才会通透,但凡行一点,我也不用这么通透。

        电视屏幕上的父女已经走到了舞台中央站定,表演即将开始,主持人结束了采访,陶桃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早已预料到了会是车祸现场,但谁也不能冷静坦荡地目睹车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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