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有恃无恐,哪怕心里清楚爸爸妈妈是因为爱她才生气,还是会委屈的流眼泪,抱怨他们太凶了。但爸妈死了之后,她连委屈的资格都没有了,有人这么关心她就不错了,她还哪儿敢委屈啊?

        但是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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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程季恒面前就敢,也只在程季恒面前敢。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却又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所以绷紧了嘴巴,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程季恒懵了,顷刻间气势全无,弱小卑微又茫然地问:“你、你哭什么呀?”

        他要是不问这句话还好,他一问,陶桃就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哭了出来,呜咽着说道:“你凶我干什么呀?我又不知道那根蜡烛会倒。”

        程季恒吓的连话都说不全了,甚至开始结巴:“我我我我我没有凶你……”

        他越是卑微,陶桃的气焰就越嚣张,不是故意嚣张,是不由自主的嚣张,有种……欺负老实人的感觉。

        “你就是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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