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变得伤感了,陶桃有点茫然,又有点不安:“什么意思?”

        程季恒轻启薄唇,声音低沉:“我要走了。”

        他盘腿坐在病床上,左手打着石膏,因为身体原因,俊朗的脸庞略显苍白,看起来十分的人畜无害。

        陶桃惊讶不已地看着他:“你要去哪儿呀?”

        程季恒的双眸中浮现出了几分茫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但我也不想继续留下来拖累你。”

        修长的身形,苍白的脸庞,清俊的五官,无助的目光,令人心疼的话语,标标准准的美强惨。

        陶桃忽然特别心疼,赶忙说道:“你没有拖累我!你别胡思乱想了,现在你需要做的事情是好好养伤!”

        程季恒神色认真,目光真挚:“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想当你的负担。”

        陶桃:“你不是我的负担,真的不是!”

        “我是。”程季恒十分坚决:“但我也不想欠你的人情,所以我用我仅剩的积蓄交了医药费,为了报答你,我把你奶奶的医药费也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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