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恒:“你还有别的事么?”

        季疏白:“我想让你当个人。”

        程季恒:“我会的。”

        季疏白叹了口气,不得不提醒:“你就没想过,你走了之后,她会不会难过吗?”

        程季恒怔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季疏白又问:“你敢把她带回东辅么?”他用的是“敢”发问,而不是“想”。

        程季恒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答案——不敢。

        在东辅的事情被解决之前,他根本不敢带她回去,不敢让柏丽清发现她的存在。

        紧接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了软肋。

        他从来不害怕柏丽清,即便她是杀害母亲的帮凶,还曾将他塞进过行李箱,把他关进过狗笼,他也不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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