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是个混蛋!”

        程季恒:“我只是个虚弱的病号,连手都抬不起来。”

        这确实是实话,左手打了石膏,右手挂着吊瓶,身上还插满了各种管子,凄惨到不能再凄惨。

        他的脸色还带着苍白劲儿,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尽显虚弱,薄唇的色泽浅淡,几乎透明。

        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可谓是标标准准的病美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到了极点,陶桃都不好意思继续骂他了。

        可是又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人真的是,太狗了!

        她那股不服气的情绪全部表露在了脸上,程季恒越发觉得这颗小桃子有意思,忍不住地想去逗她玩。

        “你要是觉得吃亏了,我可以弥补你。”他很认真地说道。

        陶桃对此深表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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