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这些口号在后世的人眼中看起来或许有点傻,但在如今这个年代,还真是提高斗志的好办法。
女排长一说,原先已经开始泄气的知青们,倒真攒了股劲儿又开始奋起干活了。
赵春梅割好了麦子去捆麦子,就看到温粟粟竟然从兜里掏出来一颗大白兔,剥开了糖纸之后,将雪白的大白兔奶糖含进了嘴里。
这一幕把赵春梅刺激的受不了,她真是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他们在这儿累死累活地干活,温粟粟就跟享福似的坐在棚子里休息?
一下子就把陈月芬逗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那话是你为了留下来,才说出来的?难道你心里头还真是这样想的不成?”
温粟粟:是的,我真就这么想的。
“咋了?你还不好意思起来了?我的傻妹子哟,你都跟他定了娃娃亲,那就相当于是半个夫妻了,这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啊?咱们女人迟早都要嫁人生子的,别害臊,害臊能把孩子生出来啊?你听姐说,女追男隔层纱,你别看霍参谋长平时看着挺严肃的一个人,但你听姐的,他要是真相处起来啊,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吓人的,而且我还会看一点面相的你知道吗?”
“霍参谋长的面相特别好,他这种面相的人,旺妻,不但旺妻还特别专一,喜欢上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绝对没有二心,你懂不懂?所以你要是喜欢,就赶紧出手,要是真被别人抢走了,到时候你哭都……”
陈月芬一边擀饺子皮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
说到最后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厨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温粟粟早就跑出去跟大柱、二柱一起玩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