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温粟粟吓成这个样子,他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他去温家玩儿,那时候温粟粟好像才三四岁,大院里有孩子用老鼠吓她,把她吓得哭了好几个小时,他把那孩子抓起来打了一顿都没用。

        他当时就觉得温粟粟真娇气,可回家之后才听说,温粟粟小时候被老鼠咬过,打小就怕老鼠,那次被老鼠下过之后她还烧了两天。

        他们小的时候是在一起玩儿,后来霍家出了事,两家也基本没了来往,他就没见过温粟粟,也把小时候的事情忘的差不多了。

        此时想起那件事,也算是明白温粟粟为什么这么害怕了。

        霍温南朝着黑暗当中看了一眼,抿唇安慰,语气是面对温粟粟时从没有过的缓和:“好了,事了。”

        就在这时,走廊上又响起了老鼠的‘吱吱’声,这直接吓得温粟粟从地上蹿起来,没头没脑的跑到霍温南身后,抱住了他的胳膊,声音颤抖:“骗人,老鼠又来了……”

        她的动作熟练,手指纤细且十分的灵活,拿着一卷儿绷带,就这样在霍温南已经上好了药的伤口上卷着,很快就将绷带包扎好了。

        平整简洁,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霍温南的眸光落在她的双手上,葱管般的手指,白得令人晃眼。

        他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按照目前的状况,其实温粟粟并不是知道他受伤之后特意来看他的,她会出现在这儿,只是因为她是卫生员?可是,她什么时候成卫生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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