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好像是去了云省一带。王友贵一直在派人找他。”丁麻子气息微弱,疼痛让他无法思考。
每一句话都要憋半天才能说出来。
丁麻子知道的全都告诉了方平,由于说了太多话,现在已经气若游丝。
在不送去医院,丁麻子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可他根本不敢求方平。
怕回应他的,只有一张冰冷的纸牌。
方平转头看着丁麻子的小弟:“送丁麻子去医院吧,再不去就挂了。”
几个小弟连忙对方平点头哈腰,感恩戴德的抬起他们的老大朝医院飞奔而去。
丁麻子一手一脚耷拉着,手上的血已经凝固。
酒吧里的人看到此情景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而丁麻子帮派的那些小弟,则被一个纹身男安排不许轻举妄动,然后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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