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平乐了,“你故意气人家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他就是吃饱了撑得。”
老张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周建业嗤一声,“就你不是吃饱了撑得。”
回答周建业的是突然一片漆黑——隔壁的灯关了。
林和平失笑,“活该!”倒掉洗脸水,就去屋里洗澡。
周建业不以为意,洗漱一番,关好门窗,到厨房换一块煤球,封上炉子,把炖鹅的钢筋锅放炉子上,忍不住掀开锅盖。
老鹅肉香,能飘半里路。
林和平瞬间闻到鹅肉味儿,出来问,“你又饿了?”
周建业摇了摇头,“你娘的鹅太大,我估摸着一条鹅腿得有一斤重,还有鹅胸,咱俩明儿两顿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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