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周建业不禁皱眉,林和平睡的那张床是她妹妹的,他睡上去不合适吧。

        林和平也想到这点,就找她娘再给周建业铺张床。

        孙氏不明白,“铺啥床?安宁那张床——”安宁两个字说出来,把余下的话咽回去,“咱家除了宽板床,只有绳编的床。可是绳编的床只能睡一个人。你俩还是要分床?!”

        林和平没说再过些年到处都是宠物医院,因她娘无法想象,“你养的猪一年顶多长两百斤

        ,人家有学问的人养的猪,半年就能长这么大。知道为啥不?”

        孙氏老老实实摇头。

        林和平:“科学养猪。兽医是必须的。”转向她小弟,担心孩子又想退学,“你不上学,这几年是能赚到钱,十年乃至二十年后,干不动了,想回来养猪都赚不了钱。”

        “依你这样说,二十年后,像你爹那种上过两年学的也不用出门了。”孙氏觉得她太夸张,说完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林和平点头,“你们有钱都坐不上车,因为不会买票。就算你们能坐上车,到了城里都找不到厕所。现在有些地方的厕所,比咱们县里的饭店还漂亮,你根本不知道从哪儿进。”

        林宁宁忙问:“是不是南边那些城市?我在我们老师的报纸上看过,高楼大厦比咱们村的房子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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