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不去?
万里晴陷入了矛盾的纠结中,老实说,她跟水月宗的修士并没有交情,与苍梧宗的修士也毫无仇怨,如今两派弟子争斗,自己这般莽撞的过去,岂不是两边都不讨好,甚至为宗门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华波等人的任务是护送千面,要是他们一行人身陨,想必千面也会跟着花落旁家,而要是我帮了他们,或许能得到满意的谢礼也说不定。况且,当日我偷听到月光草的下落,华波也没有为难于我,而是有心交好,想必他的人品也不会太差。
“不管了!”万里晴忽然下定了决心,“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华波如此君子做派,我也不必畏手畏脚,毕竟是与我有因果交情,就当是还他个恩情好了。”
幽深的参天古木之下,一场厮杀正在悄然上映。
水月宗一方共有五名名弟子,他们浑身血迹,背靠着背结着一个三角形的防御阵势,一名弟子倒下立刻有下一名弟子补上,虽然个个都手持法器,然而,从他们颤抖的双手,凌乱的步伐中也不难看出他们在做困兽之斗。
外围则是八名年轻气盛的苍梧宗修士,相对于水月宗弟子的落魄,这些围攻的弟子则显得游刃有余,一边出手,一边与是师兄弟调笑,好似他们在虐杀的不过是几条微不足道的臭虫。
“华波,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乖乖的献上千面和你们的储物袋,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不然你和你的同门可就要葬身此地了。”相貌老成的杨松一脸倨傲的睥睨华波,当日他在水月宗的仗势欺人含恨而走,如今,人多势众的可是他们苍梧宗,他可要看看萧默和刘毅这次是否还能逃过此劫。
“杨松,你简直是小人做派,当日,我的两位师弟已经向你赔礼道歉,甚至还说出了月光草的下落,眼下竟然你竟然带人在此地埋伏我等,你好阴险的心!”华波断然拒绝了对方的要求,他出宗门历练多时,又岂会看不出苍梧宗的弟子不过是在拿他们消遣,又哪里是真心想要放过他们。
“华波,你也算是水月宗年轻一代的杰出修士了,前途更是一片光明,不过年纪轻轻就想不开吧。”杨松长着大嘴,癫狂的大笑不止,“其实,我也了解你的顾忌,无非就是丢了千面交不了差嘛。这样吧,只要你亲手杀了余下的师兄弟,我就做主请各位同门放你一马,并且留一张千面给你,只要你日后隐姓埋名,日日夜夜戴着面具做人,想必旁人也不会猜出这无脸鬼怪竟然会是当初意气风发的华大仙人,如何呀?”
“杨松,你不要太过分!”站在华波身边的刘毅忍受不住对方的阴阳怪气,蓦然发出一声怒吼,他的修为一般,受伤也是最重,左臂空荡荡被鲜血染红,一条布条简单的包扎在伤口处,断臂之痛让他脸色惨白,虚弱无力,“当日埋伏你的人是我,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让我的师兄弟们离开,我任由你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