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清灵的音调蓦然从陈统那支玉箫中传来,一道碧绿的流光闪着阴冷的气息。张诗若神情凝重,看来那支玉箫的品阶必定不低,甚至还诞生了器灵,一件灵器是否有器灵的存在,直接影响到其威力。

        “哎呀,流风,今天难得见你这么战意勃勃啊。“陈统抚摸了一把手中的玉箫,调侃道:”莫非你也有喜欢美人的爱好?看来你也想在美人儿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啊。”

        陈统冷眼睥了张诗若一眼,把玉箫横在面前,一段寒意森森的乐曲淌出,顿时,空中飘起了雪花,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到冰点,以他所在的地方为中心,冰封以不可匹敌之势蔓延开外,一眨眼的功夫,已是万里雪飘,冰冻三尺。

        原本郁郁苍苍的森林变得死一般沉寂,没有妖兽的嘶吼声,鸟儿的啼叫声,周围一片静谧,就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在这极端压抑的氛围中,张诗若最先动手了,一道妙曼的身影手持阴阳双剑化作数十道幻影,从四面八方劈向陈统,剑芒之缭乱让人目不暇接。

        陈统处于数不清的剑芒之下,仍然没有挪动过脚步,哪怕剑芒再多再快,他只用一把绿萧就轻易挡下了攻击。微风吹起他额头的碎发,陈统撅起嘴向上吹了一口气,那缕发丝迎风飘荡,还未落下,已经迈出一步,主动发动攻击了。

        陈统的剑芒冻彻心扉,倘若被击中,不止连身体会变得僵硬,难以行动,就连灵气都会凝滞;张诗若的剑气锐不可当,像一把世上无双的手术刀,剑芒之下,开山辟地。

        直至他的发丝重归在脸颊之侧,两人已经交手数百次,直至又一次激烈的碰撞后,双方互有损伤,体内的灵气愈发混乱,甚至连御器飞行都做不到,只能御风而立,堪堪稳住身形。

        “真不愧是极乐宗万年来最具天赋的弟子,果然深不可测。”

        张诗若没想到对方这么厉害,原本是抱着试探的心思,后来却是越打越心惊,她在同辈之中也算是少有敌手,在陈统的玉箫下丝毫占不到上风,并且还得卯足了劲,这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挑战让她对自己以往的艰辛磨砺产生了怀疑,同样是天灵根,同样也有长辈栽培,她敢说她的付出不比任何一个人少,却遇到了一个更加妖孽的人。

        “哪里哪里,张道友才是女中豪杰,实在让我敬佩不已!”陈统油头滑脑的虚伪赞叹道。

        张诗若自幼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家族中长大,所见所闻自是不俗,她的父亲大人,也就是张家的族长,经常会带她参加一些上层长老会议。虽然族人眼红反对的不少,可张张浩然力排异己,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老狐狸在为她的得意女儿铺路呢,毕竟一名普通的家族弟子和掌握了家族秘辛的核心弟子,还是存在不少的差异。

        因此,张虽然也很清楚张家想要脱离极乐宗的掌控,把家族的发展推上更高峰,然而,这是一条常人无想想象的艰辛之路,一路上,鲜血和猛虎伴行,没有哪次的反抗不会伴随着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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