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腿脚麻利,竟让她跑了!”宫洺恨恨说道,
“——那是个姑娘!”苏柘纠正道,“你可真行,连个小丫头都追不上。”
“你干嘛去了还说我!”宫洺气得直锤他胸膛。
“师父叫住我说了几句话。”苏柘不反驳他,眼睛不动声色的往四下看去,似在寻觅什么。
“话什么话”
“今日寿宴,八千岁看着,那小丫头送来的东西要紧的很,想来如今堂而皇之的交给他,那老头儿心里必然生疑,”他说着,脩然目光定在某处,继续说道:当务之急得把那小丫头找到演场戏,不然赤诚师伯就白死了。”
“赤诚师伯……死了”宫洺难以置信。
“那黑匣子里就是他的骨灰,师父现在必然难过着呢,大寿之日还要强忍着亲故之痛与那八千岁斡旋……”
“这怎么办!”宫洺一脚踢飞一块瓦片。
“走一步是一步,可惜了……”苏柘叹道,收了目光,拉着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身后砖瓦一动,十七月站在二人身后抱剑而立,冷冷问道:“什么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