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世子闻言一愣,似乎对这话中的说法颇为忌惮,恨恨地瞪了杨云昭和裴海一眼,扔下一句,“本世子今日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们计较,下次你们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说完,一转身就揪着身边的长随骂了起来,那些长随敢怒不敢言,将他扶上另一匹马,便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落荒而逃,连那匹受伤的马也不要了。

        目送着那越王世子越走越远,那清秀少年这才转过身来,对着杨云昭二人做了一个长揖,“二位莫要怪罪,在下替兄长赔不是了。”

        杨云昭看了看裴海,又看了看那少年,见他彬彬有礼,便也缓和了下来,也抱了个拳道:“阁下言重了。”

        “错不在你,你又何必替他受这个罪。”裴海双手环胸,冷哼道。

        少年抿着唇,似是有些尴尬。

        方才清秀少年与越王世子的一番对话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想必便是越王妾室之子了,自古以来嫡庶本就不平等,又是站在了对立面上,作为越王嫡子的世子自然对这位庶弟心怀不满,再看方才越王世子的举动,恐怕这位在王府里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但是他看看他直率的眼神,似乎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却听裴海又道:“你就不懂得反抗吗?”

        言下之意,指的是刚才越王世子踢他的那一脚。

        杨云昭看了一脸恨其不争的裴海一眼,心里也有了几分计较。

        少年笑了笑,“今日熙垣有幸与裴三公子结识,这才知晓外头传言不可尽信,裴三公子铁骨铮铮侠骨柔肠,堪称我等典范。”

        这种文绉绉的恭维话听得裴海背心发麻,又不好多说,只能皱着眉头硬生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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