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昭也笑了起来,他觉得裴海为人豪爽,不像是一般的世家子弟那样装模作样,对他颇有好感。

        两人正笑着,却见杨成甫信步走来。

        "阿川,别来无恙啊。"

        裴海唬了一跳,连忙施礼,"晚辈见过伯父,不知伯父就在这里,晚辈逾越了。"

        杨云昭看看自己的父亲,又看看裴海,光看他们的称呼便知自己父亲与这位裴三公子交情匪浅。

        "阿川不必多礼。一年不见,你的武功越发精进了。"杨成甫抱着杨云洛摸不到胡子,心中有些遗憾。

        这些年他每每回泰安述职,若是得了空便会与裴海的父亲裴远山相约喝酒,偶尔裴远山也会带上三子赴约,可以说他是看着裴海从一个小娃娃长大成人的,近年他在北宁也有听说裴海在泰安嚣张跋扈犹如魔星般行事,心里正是疑惑镇国公怎会放任亲孙如此,今日见他虽然嚣张了些,却十分守礼、为人正直,并不像传言那般不堪,心中暗自喟叹。

        "谢伯父夸奖。父亲昨天还在念叨待伯父到了泰安便要邀您到府上喝一杯。"

        “你爹现在还有时间与我喝酒?仅是布置京畿兵力就忙坏了吧。”裴远山负责守卫京畿重地,如今各地封疆大吏进京,想来也是忙坏了他。

        “是啊,他前几天一直住在官署里,昨天夜里才回家一趟。奶奶说让他在官署里住着得了。”裴海说得活灵活现,惹得杨成甫和杨云昭都笑了。

        “镇远侯与夫人身体还可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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