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府三公子自小以武见长,又有裴尚书悉心教导,想来武艺必然是不错了,那么剑舞自然也是难不倒他的。”

        人群中,裴海心头一跳,随即迅速地看向了自己的父亲。裴远山眉心紧皱,对他摇头,即朝着平夏帝的方向躬身,“承蒙娘娘厚爱,小儿顽劣,只怕不堪如此重任。”

        裴海会意,从人群中大步走出来,在空旷处跪下,垂着头,用余光瞧着站立在那边的穆追。

        “裴卿太过谦虚了。”平夏帝笑道:“淑妃所言朕也是有所听闻的,既然令公子武艺非凡,作剑舞也是浪费了……”平夏帝思考了一下,转头问明章太后:“母后不如让两人一展武艺,也好一显我大夏朝的男儿气概。”

        明章太后笑着点点头,淑妃又道:“既然是比武,那么臣妾就要替我大夏儿郎向皇上讨一个好彩头了。”

        裴远山眉头皱得更紧,心想只怕这一比试在所难免了,侧目看看跪在那里的裴海,暗自叹了一口气。

        穆家这番作为,只怕是要正式与裴家对立了。

        众人之中,只见端王忽然站了起来,桃花眼斜斜地看向了穆追:“虽然是皇祖母的寿宴,但既然是皇祖母的懿旨阿川你就应了吧。我看这倒是有趣得很,听闻穆大人天生臂力超人,阿川你就牺牲一下,借着他国使者在场也让他们别小觑了我大夏。”

        端王句句在理,明着是帮穆家在他国使者面前立了威武的姿态,裴海也不过是牺牲自己做穆追的反衬,于年纪于情理输了实为正常。可比武这事不见得裴海就一定是要输的,届时穆追得胜是自然,可若是裴海得胜那就是要给穆追打脸了。

        此话一落,淑妃的脸色倏地顿了一顿。

        平夏帝却是大笑了起来:“皇儿此言在理。来人,将那本《混元刀谱》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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